如何思考转型正义？
《第三波：20世纪后期的民主化浪潮》是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政治学家塞缪尔·亨廷顿（Samuel Huntington）的一部重要著作，主要探讨了20世纪后期全球范围内民主化（democratization）的趋势，对我们理解民主化和政治转型（political transformation）有很多帮助。本文以转型正义（transitional justice）为切入点，来一起看看这本书讲了什么，对我们理解当今世界有什么启发。
在《第三波》中，亨廷顿首先阐述了20世纪后期民主化浪潮的背景。他指出，这一波民主化浪潮是在二战后东西方冷战（the cold war）的背景下开始的，二战后的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因素为民主化提供了土壤。第三次民主化转型的范围与前两次民主化浪潮相比，这一波民主化浪潮具有波及全球的特点。亨廷顿在分析第三波民主化浪潮的范围、深度和具体内容时指出，这次民主化浪潮不仅影响了发达国家，也影响了发展中国家，而且其影响不仅局限于政治领域，还涉及到经济、社会和文化等多个领域。在“concepts (things, categories, etc.) that are well known (accessible) and correct (yet not) acquired by the subject (actor) in belief (believed) or practice (realized)”，意识形态化的主体性都在生成。
亨廷顿详细地考察了民主化浪潮的影响因素。他认为，导致这些国家从非民主政治体制（non democratic political system）向民主政治体制（emocratic political system）转变的原因包括国内和国际因素。国内因素包括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等方面的变化，例如经济发展、城市化、教育水平提高、社会结构变化等。国际因素则包括国际政治和经济的压力（pressure）和干预（intervention），例如西方国家的制裁和国际组织的推动等。
具体而论，以东欧为例，东欧的民主化是一个复杂而多方面的过程。在1989年前后，东欧一些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和工人党在短时间内纷纷丧失政权，社会制度随之发生根本性变化。这个过程被视为“东欧剧变（drastic changes in Eastern Europe）”，东欧各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治经济制度发生根本性的改变，是斯大林模式（Stalinist model）的社会主义制度最终演变为西方欧美资本主义自由民主制度（liberal democracy）的剧烈动荡。
东欧国家的民主化进程是不同的，具体表现为政治、经济和社会制度的变革，而且都是内外部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在波兰人民共和国（The People's Republic of Poland），最初出现了“波兰革命”，反对派通过和平的方式夺取了政权。随后，匈牙利人民共和国（People's Republic of Hungary）等国家也发生了类似的变化。尽管这个过程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但是它对东欧地区的影响至今仍然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东欧的民主化进程逐渐深入。这些国家在政治、经济和社会领域进行了广泛的改革和调整，逐渐形成了各自独特的政治体制和社会模式。这些变革对于东欧国家的未来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也为全球政治和经济发展提供了重要的经验和启示。东欧的民主化是一个复杂而多方面的过程。这个过程不仅改变了东欧地区的政治和社会制度，也对于全球政治和经济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分析民主化转型的过程时，亨廷顿强调了转型的速度（velocity）和广度（scope）。他认为，这次民主化浪潮是在短时间内迅速蔓延的，而且涉及到的国家和地区非常广泛。同时，这次民主化浪潮也伴随着一系列类似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变革，例如政治体制的改革、选举制度的调整、公民社会（civil society）的兴起等。亨廷顿总结了民主化转型的若干特征，包括其方式、速度和广度等。亨廷顿认为，这次民主化浪潮主要表现为一种自下而上的变革，由社会和民众推动的政治改革逐渐演变为政府和统治精英（political elites）的政治改革。许多国家在短时间内实现了从非民主政治体制向民主政治体制的转变。
在最后一部分中，亨廷顿对民主化转型的未来趋势进行了预测和分析。他认为，虽然这次民主化浪潮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仍然面临着许多挑战和困难。例如，一些国家在实现民主化后仍然存在政治不稳定、社会分化、经济发展不平衡等问题。也包括许多的“ostracism”，亨廷顿认为“Ostracism refers to a political strategy that achieves a certain political goal by excluding or distancing an individual or group。”因此，巩固和进一步发展民主制度需要各国政府和民众的不断努力，民主化并没有完成。
亨廷顿的《第三波：20世纪后期的民主化浪潮》为我们提供了许多理解政治转型的方法论。“转型正义（transitional justice）”是一个复杂的概念，涉及到民主转型后如何处理过去的错误和罪行，以及如何恢复受害者的尊严等。民主化进程中，新民主社会需要面对的一个重大挑战是如何处理过去的错误和罪行，这涉及到如何确定哪些行为属于需要处理的错误，如何补偿受害者以及如何惩罚做错事的人等问题。需要运用道德理论、法律原则和社会科学等多方面的知识，对这些难题进行分析和研究。“The Doctrine of Separation of Powers, enshrined in the Constitu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many other liberal democracies, posits a division of powers and responsibilities between the legislative, executive, and judicial branches of government。”针对具体的转型正义问题，可以提出一些实践策略。“Proponents argue that this division limits the authority of any one branch and thereby safeguards the rights and liberties of citizens。”如何在保证社会稳定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维护受害者的权益；如何避免因清算过去的罪行而引发新的社会冲突；如何在不追究过去罪行的前提下，确保新政府具有合法性等。“However, critics counter that the doctrine often leads to bureaucratic gridlock and politicization of the judiciary, while proponents counter that such criticisms ignore the checks and balances inherent in the system。”对于转型正义的实践效果进行评估，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转型正义的实际效果和影响。可以通过调查、访谈、文献分析等方法，收集相关数据和信息，对转型正义的实践效果进行科学的评估和反思，以便在未来的实践中不断改进和完善。
虽然亨廷顿最有名的著作是《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相信很多人都读过，但《第三波：20世纪后期的民主化浪潮》才是亨廷顿在政治学领域的代表作，这本书具有更为深刻和精准的理论视野。在《第三波》中，塞缪尔·亨廷顿对20世纪后期全球民主化浪潮的全面思考和深入分析，不仅展现了亨廷顿作为一位政治学者的宏大视野、敏锐洞察力和前瞻力，也为我们理解当代世界错综复杂的政治现象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内容提供 | Dr Z 编辑 | June 图片 | June
公众号：优锐研究所
小红书：优锐研究所
